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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这些天，他都在想这件事？

        “那你呢？你现在想的还是别人吗？”

        贺野手臂上的纱布r0U眼可见地变得更红了，血Ye蔓延。

        但他的表情却那么平静。

        过了好一会，他最终一笑：“瑞曦，这些年，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在你发现问题之前没及早跟你坦白。”

        “我时常幻想着，如果当年我对你说：‘在我年少时，我喜欢过一个nV孩子，可是那nV孩不喜欢我，那时的我觉得羞恨，不甘，愤懑。于是拼命想证明自己，而在这个过程中，我早已分不清我是为了谁才会这样，真的是她吗？我忽然不确定了。’

        ‘直到我遇见了你，不可否认的是，从你的名字到这双眼睛，都让我看到了当年的影子。但接触的久了，我愈发确定，我是因为过去的那个我才会想证明自己的，不是因为谁。’

        ‘让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是你。’

        ‘只是往事沉浮，谁都不愿意再拿出来细说辩论一番。可凡事总有例外，瑞曦，我很想让你清楚知晓这一切，因为我不想让你误会。这是乞求，也是剖白，我认得清你，认得清我的心，因为我早已将你Ai上。’

        “倘若当年我早一点这么说，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他笑了笑，像是在笑自己，“我承认我一开始的图谋不轨，可是瑞曦，我从未念错过你的名字，我不是过去的我，你也不是谁的影子，你就是你，是我所念，情所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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