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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魅般的形容成为许多诸侯公卿的心头Y影,在国与国休生养息的这段时间里,没被亡夷暗杀的,也有许多是怕被索命而吓Si的。
「那人…你记得吧?」坐在王位上的齐君面上有些癫狂的徵兆,而齐站在底下的朝臣也全都一脸卷sE,彷佛无法安稳入眠好长一段时间了。
「会有这样的後果,全是你的失误!」齐君的面容更为狰狞,激动地从王位上站起,还险些跌下台阶。
「晏卿…不,晏婴,寡人可不能再保你了…」齐君诡异地笑了两声,似乎要疯了一样,「寡人…寡人要将你拿去献祭,为我齐国未来大业!」
齐君这副发狂的模样吓到旁边的从者,他们赶紧拉过齐君安抚他。接下来他再说什麽,被压制在地的晏婴已听不进。
好几年前,她自莱国被接回齐国後,便失了再做任何事的心,整个人浑浑噩噩过了这些年,朝也不上,便被罢免回乡,直至如今被当作国家的罪人压制在此。
她早已听不进,也不再想什麽了。她确实是个罪人。
再做什麽,也免除不了她心中对於某个人,甚至是某个国家…所有在战争中伤亡的人民的那份罪行与愧疚。
以命抵命,已经是对她最轻的惩罚。
晏婴浑浑噩噩被架上型台,綑绑在木棍上,施以火烧之刑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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