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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斯年像是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这么问，有些冤枉地说道：“……没，是右手。”他说完停顿一秒，解释般补充道：“左手拿着你的衣服。”

        “嘁。”江黎嗤笑一声，终于吐出自己不快的地方，“那你为什么这么慢，上次不是十分钟不到就射了？”

        闻言，秦斯年似乎还是冤枉，说道：“上次因为是你帮我。”

        “那你不是拿了我的衣服吗？”江黎脱口道。

        秦斯年：“不一样。”

        “不够。”

        “……”

        江黎没说话，过了几秒之后忽然又用力拉着秦斯年的手向下，让他不得不弯腰与自己对视。

        啊，又是这样的眼神，色情，直白，坦率，执着。

        满眼都是他啊。江黎甚至从秦斯年的双眼里看到审视着他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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