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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秦斯年沉默下来，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这副样子让江黎觉得眼熟，趁着秦斯年沉默的时间，他神游着回想，半晌后终于想起是在哪见过。

        有天早晨秦斯年很晚才到学校，手臂上有一道伤口，死活不告诉自己干什么去了，然后若无其事地应下了“杀了江明”这句玩笑话。那个时候，就差不多是这副样子。

        想起来后，江黎又回神去看秦斯年，料想也问不出来，于是随手摸了把他的寸头。

        还是短短的茬，扎手。

        秦斯年的头被他按得微微低下，他收回手，“秦斯年，你头发怎么长得这么慢。”

        ——

        这天江黎回家回得更早，他想着在江明到家之前赶紧回去，省得和他正面刚，但失算的是，这天何梦心给他送了钱来，江明早早地在藏钱。

        江黎进门的时候，江明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正往房间走，被江黎开门的声音吓了一跳，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转回身来。

        江黎一下子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有些无语地移开目光，直接往自己房间走。

        也许是被儿子忽略了感觉不爽，又或许是想掩饰自己被儿子吓到，江明立马板起一张脸，也不管江黎看到信封了，走过来就用那个信封拍江黎的头。

        江黎快速偏头躲过，听到江明中气十足的骂声，“你没长眼睛吗，不会和我打招呼？还有你那个成绩，我都看到了，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办公室里聊天，我都不好意思说起我儿子！”

        差点被他打到，江黎不爽起来，偏过头冷冷说了句“那你就说你没儿子”，然后就不管暴怒的江明，快步走到房间门口拉开房门进去，把江明关在外面，听他气急败坏的谩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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