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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斯年没说话，抬手起来给他看手里的东西，是一瓶眼药水。

        “要滴吗？”

        “……”

        江黎看着那瓶眼药水有一瞬的沉默，然后说道：“你怎么什么都有？”

        一边说着，他一边更用力地仰起头来，方便秦斯年给他滴眼药水。

        秦斯年伸手扶住他的头，对准他的眼睛滴了一滴眼药水进去。

        江黎很少用这个，有点不习惯，立马把眼睛闭了起来，多余的药水顺着眼角滑落，秦斯年用手帮他抹去了，像是擦眼泪一样。

        等江黎适应了，秦斯年给他另外一只眼睛也滴了一滴眼药水。

        课间很短，这么一通下来，预备铃就打响了，秦斯年把眼药水放在江黎的桌上，回了自己位置上。

        江黎捏着那个小瓶子把玩着，慢慢地又趴下去。眼睛里凉凉的很舒服，一点困意也没有，好清醒，脑子里不停想事情，想秦斯年的事情。

        这天回家还是秦斯年送江黎，他一步一蹦哒累得慌，到了人少的地方就停下来，拍了下秦斯年的肩。

        “秦斯年，你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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