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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黎笑着道：“有点。”还没等秦斯年说话，他又补充道：“我喜欢这样带点疼的，你这样很好。”

        秦斯年这家伙好像完全分辨不清他哪一句话是玩笑话，认真的样子也是像狗一样执拗忠诚。那双眼睛，乌黑的眼珠发亮，深不见底，可又澄澈清浅到他能看见自己。江黎按着秦斯年的头，手移到他的耳后，把他的脸捧起来，凑过去吻了下他的眼皮，用很轻的声音说道：“我喜欢你这样看我。”

        话音落下，江黎又凑过去吻住秦斯年的唇，于是俩人的动作又继续起来。秦斯年一直微微眯着眼看江黎，长而浓密的睫毛也挡不住那浓郁的痴迷眼神。

        为了让江黎更舒服一点，秦斯年把他抱到了洗手台上，手还在他的衣服里揉搓。摸到江黎的前胸时，江黎的身体下意识往后靠了点，却碰到冰凉的水龙头，凉得他一哆嗦，嘴里也泄露出一声不舒服的声音。

        秦斯年立马停下来问他：“冷吗？”

        这次没等江黎回答，秦斯年面对面抱起江黎往浴室里走去。江黎的四肢缠在秦斯年的腰背上，屁股和大腿被秦斯年托着，这姿势让他感到一丝羞耻，但也只是一点点，更多的是觉得秦斯年身上太暖和太舒服了。

        到了浴室里，秦斯年打开淋浴头放水，等水变热，一边给江黎脱着衣服。倒不是秦斯年猴急，而是江黎懒懒地站在那，没有要自己脱的意思，拉着秦斯年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理所当然地说道：“你帮我脱。”

        “……好。”秦斯年的喉咙干咽了一下，然后把他的衣服一件件剥下。江黎怕冷，总共穿了三层，秦斯年给他脱衣服的过程中，不知为何觉得比之前在床上脱的时候还要漫长，还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没有亲吻，没有抚摸，仅仅是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目光相接，在衣服被从头顶脱下的时候短暂地切断视线，耳边是淅沥的水声，可衣服摩擦的声音却显得格外大。

        秦斯年把江黎的上身剥了个干净后动作停顿了，似乎在纠结是否要帮他继续脱裤子。江黎好笑地看着他，催促他道：“脱呀，好冷。”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秦斯年也就继续下手了。裤子好脱得多，秦斯年帮江黎拉开拉链，裤子就滑下去，江黎两条长腿慢腾腾地从裤管里抽出来，全身上下就剩一条内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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