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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他。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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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谣言的威力很可怕,接下来的几天里,江黎在家附近总是受到邻里的指指点点,平时不怎么碰面的邻居也渐渐眼熟起来,他一律当作没看见没听见,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但是不准秦斯年再送他回家,也不准他过来找自己。

        那天江黎把江骋打进医院,他的拳头大部分落在了江骋的脸上,检查出来有轻微脑震荡,除此之外没什么问题。江明给他付了医药费算是赔偿,回来之后对着江黎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倒是没问起江骋骂的那句是什么意思,估计是没仔细听。

        经历了多重打击的江骋看上去凄惨无比,鼻青脸肿地站在出殡队伍最面前。他们家亲戚不多也不熟,寥寥草草地请了几家凑个队伍,后来也办了个酒席,这些都是江明帮忙操办的,江骋即使表面上一副不领情的样子,但也没坚持自己办。

        江黎想了想,觉得江明是为了挣个好名声,顺便补救一下他犯下的错误。江黎无所谓他怎么做,只是烦恼着他和秦斯年的事到底传到了几个人的耳朵里了。

        相比起江黎的提心吊胆,秦斯年就显得冷静得多。他和平时并没什么区别,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不过总是盯着江黎脸上被江骋打的地方看,江黎很配合地让他用热鸡蛋揉了伤处。在秦斯年的影响下,江黎也慢慢地冷静了不少,感到一些安心。

        至少江黎有种直觉,无论如何,秦斯年和他都不会分开。

        那件事发生后的第四天,秦斯年告诉了江黎一个意外的消息——秦斯年和父母说了他们的事。

        理发店门外,江黎和秦斯年排排坐,听到秦斯年语气平稳地说出“我爸妈知道我们的事了”之后,他一口饭噎在喉咙里呛住了,咳嗽起来。

        秦斯年连忙拍他的背帮他顺气,江黎缓过来后瞪着眼睛问他:“他们怎么知道的?”

        秦斯年:“我和他们说了。”

        “?”江黎一副不理解的表情看着秦斯年,没问为什么,两秒后问道:“他们怎么说?”

        “他们没意见。”秦斯年回望着江黎,眼神给江黎一种安心的感觉,“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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