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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林很快又退出来,双唇含着吮了一下他的下唇,这个吻并没有那么湿腻,呼吸交换的频率也很浅。
樊山誉两手抱着他的腰,隔着衣料摸到了他肌肉紧实的腰侧。
“宝贝,衣服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说这话的时候池林声音很轻,刚好能被樊山誉听见,话于是就成了两人之间的秘密爱语,藏着数不清的旖旎。
池林叫他宝贝。
这称呼一般都是他拿来叫别人,骤然这么一声,樊山誉却没觉得别扭,反而很带感。
他能清晰领会到池林和别人的不同,与自己差不多高的个子、熟练而缓慢的手淫动作,又或者精瘦有料的身材,这些都颠覆了樊山誉对男同性恋承受方的固有印象。
他像个初出茅庐的愣头小子,被池林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问你的话要回答。”池林忽然握紧了他的性器,樊山誉吃痛一声,点了点头。
“性经验很丰富吗?”池林盯着他的眼睛,手指轻轻放开,虚拢着摸他的冠状沟,“跟男人做过几次?”
“两次……也不算很多。”樊山誉眯着眼睛,有点不敢看池林,却忽然被奖励似的浅吻了一下。
“喜欢操什么样的?”池林又问。
这种糙词从他嘴里吐出来十分违和,却又给人一种隐秘的突破禁忌感。樊山誉肉具完全硬了,抵在池林手心里,不自觉地轻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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