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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醋了,你得给我解释一下。和谁用的?”
樊山誉心说老子还吃醋呢,他紧紧盯着池林,老半天才低下眼睛,服了软:“今儿上我朋友那去了,他给我的……没和别人玩儿。”
“啥朋友?当警察的?”池林蹬下鞋,牵着手铐另一边往里走。樊山誉感觉自个就像被他牵着的狗,不太自在,但还是乖乖地跟着。
回来之前肚里盘算的什么宏图大志都没了,樊山誉被池林摁着坐在沙发上,头发被卫衣帽子压塌了,一只手让手铐箍着,他挑起眼睛瞧池林,看起来很不高兴。
“……嗯。”
池林坐在他身边,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市局去年全换了玫瑰金手铐,你这对颜色不太正啊。”
“乖,别骗人。哪儿来的?”
池林一般拿吻当奖励,樊山誉已经被他亲得条件反射了,见人挨过来就低眼睛:“朋友给的。”
他有点喘不上气,池林没说什么,忽然牵住了他另一只手。池林手有点潮,还很凉,关节的地方都很红,应该才沾完水。
“你这个里面都磨光了,铐人不疼。”池林把手铐另一边也按开,环在樊山誉手上,“咔”一声锁死了。
“还是按锁式的,之前用的人心挺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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