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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绑你,”池铭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腿,一把扯下他裤子,巴掌甩在臀瓣上,“二十下,自己数着。”
池林浑身血都凉了,他完全挣不脱,还在抽条的细竹竿身材哪里比得上池铭,他像个被猛兽擒获的猎物,似乎只能引颈受戮。
与他相反,池铭从容地挽好袖子,手指隔着上衣,沿着池林脊柱滑下,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打得他臀上红肿发热。
池铭享受他狼狈脆弱的模样,粗喘着气说:“告诉你件事,池广军把你申请offer的事交给我了。”
池林身子一下僵了,他艰难地转过头,池铭没有一丝笑意,这事是真的。
“你跟我一起去德国,能不能学你喜欢的,看你表现。”池铭从下解开他的衣扣,推到腰上,手指掐住他柔软的乳尖,慢慢掐硬。
池林翻个身,往桌上挪了点,自己坐在大理石上。他的衣服一团乱糟,颧骨磕得发红,发丝还滴着水,被他一手捋到脑后。
身下脆弱的穴口紧贴在冰冷坚硬的石面上,后臀火辣辣地疼,他一把抹了才想服软的眼泪,脱下校服随手扔在一边。
“你赢了。”池林忽然笑了,眼里有悲戚地望着池铭,“但别怪我记恨你。”
池铭低下头,对他说:“恨吧,恨到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池林又醒了,六点多,窗帘外面还暗着。樊山誉像个熊似的抱着他,晨勃的性器戳在他屁股上,硌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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