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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说得少做得多的哥哥,会在最冷的冬夜里钻上他一米三的小床,抱着他睡觉。
在说话磕磕巴巴的最开始的几年里,池林没有一个朋友,没有妈妈,爸爸也像一个摆设。
他只有哥哥,只能依赖哥哥,只能爱哥哥。
池铭初中那年的暑假,池林刚刚五年级,他们和过去那么多年一样在古宅过暑假,鲤鱼池里最漂亮的一只红白花在某一天的早上起来翻了肚皮。
池林坐在池边,安静地看着它鱼鳍越拍越慢,逐渐僵硬。
两个对死亡麻木的孩子坐在一起,不知道应该安慰对方,还是应该做些什么。
它死了。
所以呢?
不是故作成熟,也不是出自于恶念,而是茫然。
死就意味着不动了,白白的肚皮往天上翻,明天也不会从水底冒出来,在他们手中抢食。
它直接被从现有的存在中抹去了,轻飘飘的,别的鱼游过它身边,既没有哀悼,也没有物伤其类。
兄弟俩就像死鱼身边的那些麻木的鲤,或者水草,或者漂浮着没被吃掉的鱼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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