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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得池林笑了,他两手抱住池铭,轻柔地拍了拍,眼底是无所谓的漠然:“那你还记不记得,我为什么怕黑,为什么怕疼?”
池铭沉默,不发一言。
说白了他完全搞错了相爱的始末,想要池林柔软的内里,又不知道怎么剥开他坚硬的外壳。池铭只会暴力破拆,把那些缝隙里流出来血当成他袒露的温柔。
殊不知保护壳会越来越厚,直到壳下的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
池林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带,他的衣服、他被扣起来的手机、他才打开吃了几颗的话梅,还有那张特地裱起来挂在墙上的画。
池铭抬起头,就看见那张据说被销毁了的素描。它似乎诉说着一段情色往事,池铭点起烟,不出声,手边打着白萩号码的手机持续占线,池林留下的气味一点点被烟味冲散。
他们早在很多年前就决裂了,他照猫画虎学来的温柔也挽回不了什么,从他选择“摧毁”这条路的最开始,池林就注定了永远不可能属于他。
池铭的电话再次被挂断,没一会响起了微信提示音,白萩给他发来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的池林坐在阳光下,弹着钢琴。他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了,又像生了根,牢牢长在他钟爱的钢琴前。
“hi,我是池林。”
池铭笑着抚摸屏幕,烟灰落在了手上,他也不嫌烫,只将这一刻定格,长久地凝视着。
他有很多很多年,没有见过这样的池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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