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池林不再是以往那个体贴但淡漠又疏离的乙方,他会哼着曲子熨衣服,会给家里两个姓樊的买父女装——大兔子和小兔子,还会在出差之后记着给樊山誉带礼物。有时候是些需要牙口的土特产,有时候只是一束上机前临时临头买的花。
有时同为“飞人”的樊山誉会在执勤过程中遇见他,两人装着不认识,登机时眉来眼去地打个照面,一下飞机就在无人的角落里吻在一起。
就像他们正在做的这样。
“好看,借我穿穿。”池林说。
“没告诉我就是偷,我是警察,你被逮捕了。”樊山誉架子压根就没端起来,他被池林摸得心痒,唇上全是他舔出的湿,还回味着柔软的触感。
“警官,你要怎么罚我?”池林靠近他耳边,轻笑一声,手拉下了他的裤子,“我好害怕。”
樊山誉一手揉在他腿间,肉花已经被水液润湿了,底下的口也软,显然是池林事先扩张过。他就这么温驯地躺在樊山誉身下,两汪穴柔软地敞着,等待他造访。
这哪有个怕的样子。
“罚点儿刺激的?”樊山誉笑着问,他知道池林在装蒜,但没戳破,一手摁上他软滑的阴蒂,边揉边说,“今晚让你含着跳蛋睡觉,行不?”
池林眯起眼睛,完全不把他的“罚”当回事儿,他一手握着樊山誉半硬的东西,笑着答应:“前面含你,后面含跳蛋,你也别想睡。”
樊山誉低下头,望了一眼他小腹的刀疤:“套,我记着柜子里还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