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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林憋着气:“我做错了,你罚我,干嘛欺负他。”
池铭好一会没应,他忽然掀开被子,摸进来一只手。池林的睡裙不长,随意一掀就能摸到内裤,池铭的手扯下他的内裤边,轻车熟路地拨开他疲软的阴茎,直接摸到阴蒂上的那个小环。
“就是在罚你。”池铭拽着链子轻轻拉扯,几个月不得疏解,池林身体敏感无比,已经难耐地蜷成了一团。
“因为你,他未来的路就断在这了。”池铭按上他软滑的阴蒂,轻轻揉捻,“他会和朋友反目、众叛亲离,但他不会知道是因为你。他还会惦记我的宝贝,看得见摸不着。”
“林林,还跑吗?”
温柔的伪装一旦撕下,狰狞的内里就暴露了出来,池铭从不限制他的偏执和疯狂,他不害怕池林恨他。
他要让池林内疚,再也不敢逃开他。
池林半坐起身,趴进他怀里,柔软的皮肤仅隔着一层布料,他们的心跳彼此相触,池林趴在池铭耳边,低声问:“池铭,你在吃醋吗?”
他身上带着点酒味,连月进补让他丰腴了一些,抱起来很软。狂躁边缘的池铭居然就这么安静下来。
“我告诉你一些你在意的事怎么样?比如那年冬天……我一个人夜不归宿,去了哪儿。”池林拍了拍他的后颈,缓声说,“我告诉你,你安静一点。”
大二时的冬天,柏林又下了雪,施普雷河上的驳船晃晃悠悠地停在细波上,池林买了个史多伦边走边吃,耳边满是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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