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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被麻绳捆着,躺在后备箱里。我就闻着那个汽油和血的味道,我想你在哪啊,你怎么不来救我。”池林望着他,“然后我就想起来了,你在里面呢,我亲手送进去的。”
池广军抚过玄关边石膏雕纹的鞋柜,面上落了浅浅的一点灰,家里的主人有些日子没回来了。
他坐在自己两个儿子的家里,无人的空间什么也没来得及掩饰,虽然东西都分门别类地归纳好,他还是很简单地翻到了没拆封的避孕套。
长长的一条,也许有二三十个,池林几天前还在柜边这张床上睡觉,明天就要走他那个婊子妈的老路了。
池广军抹了下鼻子,之前挨的那一拳现在还隐约能闻见腥,他张开手掌,没看见血,又插回兜里继续逛。
卧室旁原本的书房被锁紧封着,他掏出池铭的钥匙,缓慢地拧开门锁,先是听见了叮铃铃的金属碰撞声。
房间里没有窗户,唯一的一盏灯颜色是有些泛青的冷白,灯光之下,琳琅满目的皮质、铁质刑具挂满了架子。一张手术台似的铁床摆在房间正中央,一切都井井有条,又给人一种森然的冷感。
洋婊子生的小杂种,还有一个噬主的狗,明明都是从他的精子长到这么大,怎么一个赛一个的变态。
池广军一脚踹翻了架子,东西乱糟糟地砸在地上,他啐了一口,头也不回地把门锁上。
门外一个高大的金毛人站在门口,他的手下挤了两下才挤进来:“老板,人抓到了,蛇头明天来看,乌克兰那边有个感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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