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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并坐在榻边,问:“可有哪里难受?”
阮承青觉得难受,却又说不出是哪里难受,身体里好似从下身撕开个口,所有精气都泄出去,他蜷起身体,微阖双目,摇了摇头。
阮承青闷声道:“挺好。”
“……”
钱并看他逞强,不再多问,出去熬了碗汤药,端回来时,心头一惊,榻上已经没人了。
……
十四爷今日上朝去的可早,刚从右掖门进,正了正冠,便听得旁边有人道:“哈哈,十四,你今日可是戴正了朝帽。”
这话阴阳,朱瞻佑眸色深了深,后牙根一磨,转过身时,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儿,眼儿眯的看不见,笑嘻嘻道:“太子殿下哪里的话,今儿弟弟又没贪床,总不能天天衣冠不整的过来,惹父皇生气吧。”
太子左右看了一眼,同拥簇着他的几个道:“我还以为十四是被父皇用折子砸上瘾了,今儿不挨一下还不舒爽呢。”
四下哄笑。
纠察御史离得远,耳朵更不好使,眼睛都未往这边瞧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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