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阮承青一怔:“钱伯?”
父亲走后,他被禁足荣王府,眼睁睁看着王府旧人被朱瞻正逐一遣散。
钱伯是第一个。
钱伯随父亲从苏州同到京都,是府中医士,亦是父亲挚友。
名义上虽是主仆,却胜近亲。
阮承青撑起身,身上干爽,被人收拾过了,问:“您没回苏州?”
“别动。”
钱并捏着阮承青手腕,上头几道淤青,是攥出来的指痕,一根细针插到虎口附近,未见着血,不知触到那个穴位,阮承青吐出口杂气,胸口郁气稍散。
“怒伤肝、喜伤心、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五脏俱疲,乏困皆损,要好好调理……”
“否则,郁则气滞,将成重疾,药石无医。”
钱伯语气严肃,阮承青点头,道:“我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