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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为世子听脉,脉象往来流利,圆滑回旋,如同珠滚玉盘之状……是喜。”
阮承青呼吸一窒,指节发僵,他低头看向微微隆起的腰腹,半晌才道:“您在玩笑么?我……”
他曾长期服用避子丹,当日,朱瞻正摸到他偷藏的药瓶,面无表情把他绑在榻间,把瓷瓶推进他的生殖腔,粗硬的手掌顶开孕腔口,把那瓶药一寸寸推进了孕囊。
沾染血色和粘液的手掌摸过他每一寸腔壁,又捏成拳,企图撞开闭合了的囊口。
太可怕了。
若非是被绑着,他早就滚到床下,那夜阮承青叫的咳血失声,可朱瞻正铁石心肠,逼他把药瓶自己排出来,阮承青痛的眼窝大滴渗泪,讨好得舔朱瞻正手心,一味求饶。
最后眼前一黑,哪敢再醒过来。
朱瞻正请来御医,狼虎之剂给他续命,昏睡了七天,再睁开眼,命是保住了,却被告知孕囊受损严重,以后都难受孕。
因祸得福。
末了,是他阮承青得偿所愿。
他的肚子里,本该爬不出任何一个畜生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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