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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承青拼命挣扎,靴子甩掉了,粉/嫩白/皙的脚掌蹬进泥里。
秦川被溅了一脸泥水,额角的青筋一根根崩着。
今日,他从暗道中出来,走到关着阮承青的庭院,门竟是开的。他心头一跳,大步走进去,踹开/房门,屋中阴冷,该乖巧趴在地上的人不见踪影。
彻骨的冷风吹进屋里,秦叔玉清醒过来,若想要一个乾元的性命,那点毒汁,还是太轻微了。若非头上那几下,他不会昏迷如此之久。
他看到少将军,背光站在门槛前,他的脸在阴影处,看不出表情。
当即,秦叔玉就跪起来。
“人呢?”
秦叔玉嘴唇哆嗦着,道:“属下无能,他跑了。”
“……”
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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