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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咬紧槽牙,冷笑一声,走进屋子,道:“小婊子,出来接客了。”
阮承青被关进这间屋子,已过月余。
地上铺着大块厚重的毛垫,上头却没躺着人,只有一条钉死在地上的锁链,延伸到床下。
秦川怒火骤起,阴鸷道:“不知悔改。”
这并非是第一次了。
阮承青刚被关进这间屋子时,并没有被锁住。
男人们享受他激烈的反抗,尽情戏弄之后,才压下他根本不值一提的挣扎,掰开他的双腿,巨大的阴茎闯开禁闭的软穴,强硬的进入,在强奸中获得暴虐至极的快感。
数月禁欲,两个乾元过度旺盛的精力宣泄在他身上,阮承青一个幼雏根本无法招架。朱瞻正只干了一次,拔出来时,雪白的两片臀肉上全是大力揉捏出来的指痕,太粗暴了,臀心扯了个一时间无法马上闭合的黑孔,隐约能看到里面鲜红的肠壁,往外淌着腥白的浊液,阮承青已经发不出声音,只是眼角不停的滚着泪。
他的眼神疲惫绝望,却没有焦距。
秦川俯身亲吻他的眼睛,看似温柔亲昵,身下却没一点留情,巨大的阴茎青筋贯起,马眼兴奋得流水,插得阮承青痉挛崩溃,在地上乱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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