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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他个十家八家……”
刘三川用干净的布给他擦嘴,道:“好。”
刘三川没和阮承青说,他出去采买,世子的画像已经贴到了闵越荒城。
世子已经足够小心了,完全没有必要再给他凭添压力。
这年冬天,添新岁时,阮承青吃了碗羊肉馅的饺子,脸红扑扑的。
最开始,两个都以为是屋子里热,后来俩人滚到床上,脱光了,整个屋里都是股槐花枝叶交缠的轻香。
熄了灯,阮承青全身上下烧着,蒙了层浅淡的粉,眼睛乌黑,含着汪春水。
俩人在床上滚了一天,阮承青的腿都合不拢,那把火却还在烧,烧的他死去活来,他用力按压腹部,骚动发痛的宫腔欲求不满,得不到抚慰,身下失禁似的淌透明色的水,逼的他痛苦呻吟,满床打滚。
刘三川束手无策,他不是刻印了世子的乾元,他的精力无论有多旺盛,在这种时候性交,都并不能缓解他的苦闷。
世子熬了七日,他很难睡过去,全身滚烫,睁开眼就猫儿似的软声呻吟,他磨蹭着腿,把嗓子都叫哑了。
刘三川守着他,阮承青嘴唇干了,就抱着他,一口口给他喂水,冷帕子擦了不知道多少条,可就是下不去那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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