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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半天,又觉得不对,夜浅这才刚回来,能闯什麽祸,最重要的是,他闯祸自己怎麽能不知道呢,他怎麽会不叫上自己一起呢?!
又走了一段路,夜离央耐不住道,“兄长,你要与我说的事是有多见不得人,还非得走到林子深处讲,这时节我可冻Si了,你再不说我得回屋烤火去了。”
“诶,别急啊,”夜浅笑道,“其实也无甚大事,就是这年关要到了,我打算去集市上采买些年货,这才叫上你。”
夜离央顿时感到匪夷所思,“这事需要到竹林子里头说麽?而且这年货早便有人备好了,用得着你这麽一大早就惦记着出门买麽?”
夜浅有些心虚,又m0了m0鼻子,支吾了一阵子才道,“这…其实时辰也不早了,我们现下出发,集市也该开了。”
“你就是想找个理由出门玩罢。”夜离央哑然失笑,“行,我得回屋拿御寒的狐裘。”
“那我先去马车里等你。”夜浅说着,便动作极快地离开了。
夜离央心中暗自奇怪,边往回走边想着夜浅今日也忒不寻常了些,往常虽然也贪玩,但从不曾见他这般急切,怎麽今日就跟有鬼在後头追他似的。
还没走到屋门口呢,夜离央就明白夜浅为何一大早就鬼鬼祟祟的了,爹爹身边的贴身仆从正站在她屋门口,伸着脖子,一脸焦急地等着她。
一般来说这种情形只会在两种情况下出现,第一种,夜浅闯了祸,跑她这儿来寻求庇护,爹爹向来对她更为和气,有她求个情说不准就能罚轻点,第二种,爹爹要考问夜浅学业,被夜浅提前察觉了,於是乎他一般都会抱着能拖一刻是一刻的心思,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躲避爹爹遣来的人,而那些个仆从就只好四处寻找他们这跳脱的大少爷。
夜离央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不动声sE,只笑道,“冬竹,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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