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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烟到底是什么？”

        宋温生舒展着身体：“和精油一样，都是特制的，有催情的效果。”

        付明玉职业病犯了，皱着眉：“合法吗？孟潇哪里来的这东西？渠道呢？副作用呢？”

        “他堂姐寄到他店里的，孟扶雪你记得么？孟扶雪搞生物制药的，开了个情趣用品店专门研究这些有的没的。孟潇起先也没想着用，客房经理知道他要带爱人过来，问他要不要试试。孟潇不知道成分，寄了样品托我查一下，确定没事才用的。”

        他抖抖烟灰，顿了一下：“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付明玉久违听到这个名字恍惚一瞬，但他对这人印象深刻。

        大四毕业那天孟扶雪特地找到他，风情万种的女人冷不丁站他面前说自己姓孟，付明玉还以为她是来替孟潇找自己麻烦的。

        孟扶雪却摇摇头：“我就是想看看让我弟弟挨家法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付明玉表情不太好：“家法？什么意思？”

        孟扶雪没有回答他，只说：“现在我知道了，他这顿打挨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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