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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斯年低下头咬住了祁阳的唇瓣,他对着祁阳的嘴唇又舔又咬像一个故意装凶的小狗,“祁阳,你怎么答应我的?你不是答应我,不再多管闲事了么。”
“斯年……”祁阳的嘴唇被祁斯年咬得有点痛,“放开我。你先回家,我还有事做。”
“做什么?做爱吗?”祁斯年故意用话激祁阳,“祁阳,你他妈是不是只要给你钱,不管是谁,你都让上啊?”祁斯年从口袋里掏出几张被他攥得皱巴巴的钱往祁阳的衬衫领口塞,“祁阳,你一直都在骗我,是不是?没有男人的鸡巴,你就活不下去了,是不是?”
祁阳咬了咬牙,狠下心来看向祁斯年,“是,我就是一个没有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骚婊子,我早就脏了,祁斯年,以后你也别管我了,”祁阳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别管我了,让我自生自灭吧,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哥哥。”
“祁。阳。”祁斯年把祁阳压到了墙上单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你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这世界上怎么有这样的好事?”
“祁斯年你冷静一点,我是你哥!”
祁斯年用舌头舔弄着祁阳的耳朵,“现在想起来你是我哥了,祁阳,你不是刚刚信誓旦旦地要给我断绝关系么?我付了钱,我就是你的顾客。哥,伺候好我。”
祁斯年用舌头舔了舔祁阳胸前的乳环。
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给祁阳打的。
这样想着,祁斯年用指尖剐蹭了几下祁阳的乳肉,手指捏着戴着乳环的乳头,向外扯了扯。
性爱服务在这个酒吧里是约定俗成的隐形服务,来来往往的服务生已经对这幅画面见怪不怪了。
酒吧的灯光很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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