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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准备工作后,林非墨攀到江逾白身上,俯身舔吸着江逾白蜜色的奶肉,趁着他因为快感失神时将两根手指插入了微张的嘴中,搅动着口中的蜜液,抽出后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林非墨就着这点水液粗暴的扩张自己的后穴,稀稀落落的鲜红顺着腿根滴落,衬着他苍白的皮肤显出几分脆弱。
然而他像是毫无所觉一般,在觉得差不多后扶着江逾白的肉棒便猛地做了下去
一时间两人都没再动弹,江逾白倒抽一口凉气,极度紧致的穴道箍着敏感的鸡巴,尖锐的痛感使得原本斗志昂扬的鸡巴也萎靡的下来,江逾白感觉他的鸡巴快被林非墨这个神经病给夹断了。
江逾白抽着气,连声音都在微微发颤,他咬牙切齿
“我操你妈的,林非墨你这个狗杂种怎么不去死。”
骂完他又想起林非墨现在没有助听器,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聋子。于是怕林非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江逾白夸张的比着口型,字正腔圆的又骂了一遍。
林非墨看着这一幕,脸上终于染上了几分真实的笑意
真是太可爱了,他的小狗
林非墨俯下身亲了亲身下人红肿的唇角,温声开口
“不要操我妈,你只能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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