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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实在疼,我可以给你加一针止疼针,但那个不能打太多,会上瘾。”
刘榴听到这话,突然睁开眼,瞪着红彤彤的双眼看着杜慈,静了几秒,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杜慈自觉凑过去把人搂进怀里,轻轻的拍着刘榴的肩膀。他不明白刘榴为什么哭的这么难过,更不明白这么小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眼泪,那眼泪跟瀑布似的哗啦啦往下淌。
刘榴哭了足有十分钟才结束,把杜慈的白大褂都哭湿了,上面鼻涕眼泪的糊了一片。
看到自己的“成果”,刘榴尴尬极了。其实她不是个爱哭的人,一年都不一定哭一次,但是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让她实在心里没底,再加上昨天晚上那场莫名其妙的强暴式性爱,她到底也只是个普通人,根本顶不住这种心理压力。现在埋在人家怀里大哭一场,心里是轻松了,同时也开始尴尬后悔。
杜慈倒是不在乎这些,毕竟这些年在战场上什么脏的恶心的没见过,还不至于嫌弃对方这几滴眼泪鼻涕。
他从床头抽出两张湿巾,仔仔细细的擦干净刘榴的脸。
“不哭了?如果还想哭的话可以叫我,别憋着。哦对,我叫杜慈,杜甫的杜,仁慈的瓷。”
“我,我叫刘榴。”
刘榴声音还有点哑,但她现在对杜慈的信任度已经拔高到顶峰,主要是因为雏鸟情节,杜慈是她目前接触的第一个温柔和气的人。
“流流?”杜慈奇怪的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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