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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的上一方砚台是怎样废掉的吗?”她玩味似地问,眼神像猫戏弄抓到手的猎物一样。
闻言,她的新砚台哆哆嗦嗦地再次伏下身,把额头贴在地面上,而他的后穴还撑着盛墨水的漏斗。
“请……请您……饶过我吧。”
她出声唤来一直等候在门外的侍女,她们不仅在等待世子的传唤,同时也在依照世子的命令监督一只小动物学习走路。听到世子呼唤,一位侍女叫自己的同伴继续监督,而她则进入听从世子差遣。
“你去看看这个砚台后面的刻度,他吃下去多少你把他的戒棍往里调几寸,要是塞不下就给他换一个款式的花纹,上一难度的花纹抵一刻,王府容不下没规矩的人。”江斐璟道。
“是。”侍女立即上前拽住砚台脖颈间的项圈就把他拖出去,侍男扬着脖子艰难地跟在她身后爬行,盛墨的漏斗在塞在他后面,在主人没有发话之前他是不敢擅自把漏斗弄掉的,这样未免太没规矩了。
她没再管被侍女拖出去的侍男,她已经因为他懂规则饶他一命了,至于能不能挨下刑罚就是他的造化了。
她的注意力落在了室内的另一个家具——她的熏香炉,也就是那个跪着但打扮华丽的硕美男子身上。
死士嘛,指哪打哪,没有思想,对主人来说是狗一样的存在,虽然她对众生教的人会派人刺杀她保持惊讶态度,但美人她是向来照收不误的。
虽然是条会咬人的凶狗,但更有挑战性了不是吗?被驯养好宠物固然皮毛光滑温软可爱,但久了总想换个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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