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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这家闹事的人很多,许多人都嘲笑这个女人娶了个疯汉子,妻子不过偷个腥而已就闹得全村都知道。
很快这事就被人说给了村里的里正。
里正正愁县令派下去了宣传县中贞夫的任务人头不够,便决定拿此事大做文章,当即坐上牛车,好一番添油加醋后告知县令。
县令听完后深觉此等淫夫不狠罚不足以息民愤,而且有这个淫夫“榜样”在前,别的男子说不定会动小心思,挑起不该有的风气。于是她决定把这个男子交给丈夫进行游街,游街完后再关入狗笼中狼狗行淫荡之事。
妻子就送到衙门挨上三棍,至于丈夫衣冠不整大喊大闹,甚至辱没妻子脸面,没有夫容夫德,就罚他卖身为伎,卖身契为妻子所有,丈夫日后的卖身收入全归妻子。
但这位丈夫此时还对自己一个时辰后的命运浑然不知,他以为县令大人站在自己这边,还罚了自己妻子,心中十分扬眉吐气。他把这个小三的发髻打乱,单衣凌乱的挂在腰间,上半身和两条白腿全露在外面。他一面拽着这小三拖行街道,一边向周围人怒斥他的罪行。
他满以为周围人眼神皆鄙视是因为同情他唾弃小三,没想到大家眼中他比小三更可恶。
有的女人扭头根本不愿看他,有的男子趁机卖乖说自己定不会像这个男子一样泼夫,一点都不在乎妻子的感受。
对于笼中的小三,别说女人,男子都想唾弃这个与他们同性别之人,巴不得让他死的再惨点才好,这个男人死得越惨,越能证明他们对女人感情的忠贞不渝,呵呵,看到底还有哪个贱男人敢打我妻君的主意。
一个男子鄙视道:“一个烂鸡巴还在这里瞎叫唤,你不嫌恶心我都嫌,我们这条街就因为出了你这个败类坏了风水,那家的泼夫就该把你舌头割掉!”
说罢,他便娇柔地往身边女子的怀中一倒,音调娇滴滴地说:“姐姐,我跟他可不一样,瞧他像个疯狗一样,死到临头还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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