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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自然是怜悯他的,但这个怜悯即便是圣父也只限于心灵,毕竟叛国的战犯即使哭得再可怜也是罪大恶极,他现在好好受罚说不准阎王就不给他下油锅了;女人们则想这就是男人们的好榜样,这个例子在前,想必其他男子就会乖巧许多。
越来越紧,越来越深了。一块肉已经从铁盒的缝隙落了一大半在外面,充满诱惑地在上方晃悠,狼狗馋的口水直流,片刻后竟纵身一跃扑上去,把这块滴血水的肉拽下来,然后用爪子按住,大嚼大吞起来。
相对于狼狗吃的香甜,小三就凄惨了许多,铁盒的叶片开关与刑具机关是相连接的,狼狗拽下的肉是一大块,也就把叶片极大的打开了,同时也连带着刑具骤然收紧到一个极致的程度。
受刑的男子像是被雷电劈中一般僵直住身体,接着他缓慢低头,视线落在自己已然被勒小成手指顶端还喷射出一条血线的阴茎及已经完全被串成签上肉丸的并撒上鲜红酱汁的睾丸上。一时间笼子附近无比安静,旋即一道极其凄惨的叫声以笼中小三男为中心向街道四周蔓延开来。
官府的人见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人就不行了,就来到笼子边解开了锁住狼狗脖颈的铁链,然后往男子身上泼了一盆冷水,使其悠悠转醒。
狼狗吃了个半饱,此刻恢复了些许精神,它慢慢靠近缩成一团的男子,围着他打转。突然,狼狗扑了上去,男子惨叫起来,他以为狼狗要吃掉他,没想到狼狗只是叼住他的手腕把他从刑具中拖了出来。想必在方才泼水前,官府就解开了刑具的机关。
劫后余生的男子惊疑不定地看着狼狗,狼狗的目光如有实质的在他赤裸的身体上逡巡,仿佛侵略处子地的军队。男子直觉危险还未结束,忽然,他发现狼狗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胯间,流露出贪婪和垂馋的神色。
狼狗依旧哼哧哼哧地喘粗气,可是它应该并不累也不像先前那么饥饿,怎么喘气声听起来更重了呢?男子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极其荒谬的猜想,在不远处围观的夏凌也是,她悄悄绕到狼狗背面,去观察狼狗的性别。
天姥姥的,这居然是一条母狼狗!
夏凌说不准自己心里是啥感受,反正就是感觉世界很奇妙,她以前因为好奇看过不少男频文,发现男生一写性和荡妇就喜欢让女人被狗操,就连两个男人的恋爱都有叫受方小母狗或婊子的,咱就是说小公狗和汉鸭子就这么不上台面吗?男的小攻小受连自己的性别都不认可了吗?
事后,夏凌也从一些教徒打探的消息中明白了狼狗的反常,那是因为官府的人根本没打算放过小三男,她们有意在那些肉块中撒入给兽类催情的药物。狼狗在填饱肚子后就有力气思淫,阴穴饥渴难耐,急需吞没什么柱状的东西,然后挤压它、撞击它、吮吸它,让它射出小小的一滩液体,浇灭一点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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