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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男用帕子蘸冷水擦他的脸,给他嗅某种刺鼻的药物,使他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他悠悠转醒,除了熟悉又压抑的胸闷窒息外,他还感到了肋骨断裂的痛疼,但唤来的医师反复向他保证,他不会因为束腰而受到任何伤害,可能会有一点点痛,但他肋骨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我痛得几乎要死了,琼蓉想,可他的教养使他说不出抱怨的话,他只能让侍男把医师送出了门。爹亲已经有点生气了,他认为他耽误了婚前的课程,他今天要向自己男儿传授床上与妻君愉乐的知识,如何在床上取悦女人及在特殊时候平息女人的怒火,这是非常重要的。可自己素来乖巧听话的男儿却时不时喊痛,他本来还有点担心是不是束腰勒得太紧,但如今看来明显是无病呻吟。
难道他觉得稼给女人后就可以完成功课,成为一位成功的男子了吗?还早的呢!他要学的东西太多了。琼蓉的父亲生气地想,如果不是自己男儿后天就要稼人了,他一定要请示妻君把男儿送到训德室吊几天,磨磨他的性子。
贵夫想起自己刚稼入国公府那段时间,他自恃清高,只因觉得自己妻君不如自己心上人俊美,就对自己妻君冷冷淡淡的,妻君希望他能偶尔争风吃醋,在床第间婉转求宠,或是在她人面前做出凛然不可侵犯的姿态,实际上在她面前却淫荡妩猸。
因为不喜欢,所以他当时无论如何都不肯配合,最终在半个月后消磨殆尽了女人的耐心。女人说从今以后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国公妇人,而是最下贱的淫虏。他被女人关在了训礼阁度过了极为难忘的半个月。
在第一天女人就给他戴上了狗项圈,并且以他的名字取了X狗虏的淫名。因为他不肯配合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女人喂他吃下麻沸散把他的双腿双臂分别对折,足抵在臀部,手握住肩头,往他的身上套了一件极为紧身的皮衣,据说是洋女人们给她们男人的调教用具。这样的他就像失去四肢的人彘一样,只能在地上蠕动。
女人说反正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听,不如不要这双耳朵好,他当时浑身还麻木着,只有眼睛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人往他耳朵里塞入棉花,再滴入蜡油,不多时,蜡油凝固,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寂静。
但他当时还并不很害怕,而是倔强的愤怒,他知道女人不会给他太多肉体上的伤害,甚至不会在他在肉体上留下伤痕,毕竟他是世家小哥,而且还是正夫,如果伤他太重,也是在打他们家族的脸。
女人到目前的做法是,样样都验证了他的猜想,所以他不屈地瞪视着女人。
我喜欢你的眼神,这样才有趣。女人的口型是这样的,她在微笑,也许也是在借微笑掩饰内心的怒火。
女人从屋顶拉下一个横杆,拉到离地面很近的位置,固定横杆的绳索在横杆两头。他趴在地上,女人把他后半身放在了横杆上,用横杆上的卡扣固定住他的腰肢,然后把他的头往下面及后面拖,直到他能看自己两腿间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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