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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公平的,萧柔一边被侍男扶着挪去夫人院,一边想,我一定要重新返回雄兴会,和哥弟们一起夺回男人的权利。
想法相当激扬,现实却如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叫萧柔心底发寒。
萧柔今日打扮的细致华丽,他容颜本就比一般男子妍丽,又是闺中的淑男,气度自然与一般男子不同,别有一番风流韵味。
他上场先是献了一支舞,然后才娇柔万分地朝在场各位大人行了礼,介绍自己是何家闺秀。
行礼时那被丝带束起的纤腰似乎不足一掌宽,加之缱绻秀雅的眉眼,这副弱柳扶风的姿态,看的女人们登生怜爱之意。
萧瑜也觉得自己弟弟撑的起这身头面,但接下的表演还让她有些放心不下。
在萧柔行礼时他身后有侍女搬了一架四折素白屏风上台来,侍男也搬上小几和胭脂笔墨。
众人必然会想萧家小哥是要当众秀画技不成。
确实如此,萧柔的下体上佩戴了一个特殊的木架装置,功能相当于义肢或笔架,等他待会儿一面起舞一面作画时,他需自己选择需要的笔插入自己的阴茎中,而外围束缚挤压他阴茎的木架则起到一定支撑作用,防止画到某些地方时用劲过大导致笔掉落等意外。
而这个支架在包裹他阴茎的地方螺丝调的紧,但在撑笔的部位调的松,每每塞笔萧柔都需要把笔身捅到底才能固定住,中个痛苦自不必言说。
这是白氏特地吩咐工匠的,他说萧柔这个孩子本来就懒,如果在器物上给他调容易了那岂不是对自身训练更懈怠了?这都是为他好。
而且毛笔中既有小毫笔也有大斗笔,两种笔的笔杆粗细相当大,故萧柔不但得承受笔被公公死死抵在尿道尽头的疼,还等忍受粗笔杆把细窄尿道扩开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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