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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此时,战胜对于仇红而言并不重要。
她只要那个人的命。
她被困在神庙之中,日夜受着蛊毒折磨之痛,神志模糊之时,对着氐族人的神像发过誓,她一定会亲手杀了他,了结他的X命,用他的血淹没这座让她生不如Si的神庙,然后用他的尸T,他的血r0U,为自己解蛊。
这是她唯一的念头。
吐谷浑大势已去的第二日,仇红一人独自扬马,凭着记忆去寻那座雪山,烈风在一望无际的冰原中驰骋了三天三夜,最后找到那座雪山之时,仇红眼中的血光已经被寒风磨成了刀霜。
那座雪山脚下却空无一物。
神庙和祭坛消失得无影无踪,仇红翻身下马,试图在满目苍白中寻找到一砖一瓦它们存在过的证明,回应她的却只有沁入骨寒的漫天大雪。
雪砸向眼睫的那一刹那,仇红觉得心像被镂了一个血洞。
冰山是沉默而灰白的,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默默地垂视着她,青灰sE天穹之下,她的怒与哀似乎都被这苍茫的雪原虚浮地凝住,成了这天地万物中的一份,解不开,忘不掉,无处不在。
这个时候,她忽然就明白了,那人轻而易举放她离开的缘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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