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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内屋里走出来一个花白头发的妇人,她面容憔悴,脸上的纹路纵深,同样穿着丧服。
这是游十万的遗孀,nV孩儿的母亲。像是怕极了nV孩儿再做出什么任X的事来,妇人急匆匆上前,又是劝又是哑道:“还不快对官老爷答谢。”
那nV孩儿充耳不闻,默然垂头。
眼看着那妇人急红了眼,严科摇摇头,示意她自己并不介意,“无妨,我们此番前来有所唐突,惹了小姑娘不快,是我们的失职。”
他将钱袋放在nV孩儿膝边,站起身来。
“官爷既来了,那便留下来吃些素饭再走吧。”
严科本是想拒绝的,但他心尤不忍,面对境况如此之惨的母nV二人,说不出一个不字。
他留在这里,至少那游大山不会再不识相地回来找麻烦。
但陪同而来的几人并没有这个兴趣,严科并不留人,允他们先走一步,自己则留下来,吃这一顿饭。
跟着妇人往屋里走,堂内空荡,只支出几张破烂的桌子招待来客,又勉强凑出些高矮不一的板凳供坐。
正对面的墙上供着香蜡,白烟被风吹得破碎,严科看了两眼,并不急着寻个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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