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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只有跟着他的婢女小桃,还有名义上是皇宫吩咐跟着出来的太医,实则是荀盁贴身的毒师,良秋实。以及,他自己。
三人进去。小桃先去煎药。
舟车劳顿一番,良秋实先在屋里给他把了把脉。嘱咐完,二人聊了聊他的身体状况。荀念问了药的事。
“这药方......寻常大夫看不出什么,就当是补血养身的普通方子,道是无妨。只是......”
“什么?”
“若是真碰见医术过硬的医师,还真能看出其中一味药......有些不寻常。”
荀念皱了眉,思索片刻,问道:“能看出毒性吗?”
“哦,这倒不会,殿下不必担心。这玄骨花之毒,是我发明的,本来知道之人就是少之又少。况且我这药方,看似平平无奇,其实里面引出了三重毒,一,则是殿下被皇后娘娘那年灌下的,由我精心配制的玄骨花之毒......”说完,这傻老帽好像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看了荀念的脸色,住了嘴。只见他听的认真,并无反应,还是微蹙着眉思忖着。挠了挠太阳穴,咳嗽了一下放下提到嗓子眼的心,继续解释。
“这第二重,便是当年,为了救殿下,当时就给殿下打下的焚火之毒了。”
“嗯。”荀念点了点头,回应道。他知道当时把他救下来的那碗药,和他平时每次喝得并不是一种。那药很奇特。非要形容的话,有股浓重的石灰味。只是他自此之后再也没喝过那药。想来就是所谓的“焚火”之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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