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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便你跟谁看，不要挡到其他同学。”

        “好嘞。”

        江平奕搬着凳子如愿坐到白可旁边，白可瞥了他一眼，半分没有把试卷给他看的意思，也没给他挪地。

        江平奕不在乎，反正也不是来学习的，白可桌面很干净，什么都没摆，他占着小块桌角在纸上写写画画，然后把纸条递到白可眼前。

        白可无视他，他就按着纸条在书上晃，“哥哥，理理我嘛。”

        “我真的知道错了。”

        白可抬眼看他，目光生冷，带着惯有的淡漠，警告他离远点。

        江平奕识趣闭嘴，把纸条叠起来扔到一边，盯着白可秀气的侧脸看了半晌，又开始拿铅笔在桌面上涂涂画画。

        白可没管他，眼睛始终看着黑板，没移开半分。

        过了一会，他突然发觉身边的人安静了不少，还以为江平奕是静下心来在认真听课，结果余光一瞟，那人正撑着胳膊打瞌睡。

        睡得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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