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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王赢成了薄运楚的禁脔,自从他试图逃跑以后,薄运楚就给他脚上上了锁,他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房间和卫生间,薄运楚甚至连衣服都不给他一件,只能光着身子。因此薄运楚让所有仆从都在楼梯边待命,明着是伺候他生活起居,实际上王赢知道他的行动完全处于严密的监视下。有一次王赢想去打探一番,甚至看到了楼下就站在薄运楚那个据说是前雇佣兵的保镖。要不是薄运楚忙于处理工作,王赢简直怀疑他会亲自把他栓在裤腰带上看着。
王赢就这样每天被锁在床上等待临幸。这么接连被薄运楚肏了好几天,肚子吸饱了满满的精液而微微鼓胀起来,薄薄的腹肌也变得更不明显。奶子也开始有些涨起来,刚开始是做爱的时候会硬挺,现在是不玩弄也会立起来,鼓鼓的像个藏了不少奶汁的小包。在床上时,薄运楚也特别喜欢玩他的奶,每次又吸又舔的,好像真能从里面吮出汁水一般。
仿佛是巴甫洛夫的狗似的,每次薄运楚下班回来,甚至都不需要他的手势,王赢的小奶子上乳粒就开始挺立起来,仿佛任人采撷的樱桃。前后的小穴也开始一缩一缩的,淌出汁水,自从被开苞后就一直没合拢,媚红的穴肉都开始有些外翻了,肠壁每一寸都仿佛被几把熨平了,只会顺从地夹着大鸡巴出汁。饶是薄运楚每天用上好的药涂着,还有身体的自愈功能,被使用过度的腿间看起来也是惨不忍睹的光景。
这么在床上被薄运楚按着操了七天七夜,王赢怀疑自己脑子也要被操傻了。每天只知道抚着被操得有些隆起的肚子坐在镜子前,心里不禁害怕地想,不会真的怀孕吧。
起初事后他还会半夜偷偷去厕所把屁股里、逼穴里的精液掏出来——当然在贪婪小穴可怕的吸收速度下已经没剩多少浓精,后来被薄运楚发现后,就强制性地在他小屄和菊穴里塞上了塞子,肛塞做成了晶莹剔透的莲藕,而逼塞则是雕刻华美的莲花形状,两者中间用一道细细的金链子连着,牢牢扣在他腰间,还用三圈环箍住着他的命根子,上面挂着一把小锁,只有薄运楚才有钥匙把这个装置打开,否则王赢一旦轻举妄动,几把就会被卡得疼得要死,甚至有可能被绞断。
每天晚上薄运楚拿着那只钥匙打开它,就像是将金丝雀从笼子里放出来似的,先逗弄一番,然后狠狠咬上他的颈,看着猎物在身下痛苦呻吟,也婉转承欢。
后来薄运楚总算是消停了些,好几天没回来。王赢猜最近公司里可能出了什么事,他每次回来的时候都满脸疲惫,饶是如此,还要把他按在床上狠命操一顿。
薄运楚咬着他的耳朵,低沉的喘息息听起来有几分性感——“乖,老公最近很忙,还要抽空回来满足骚宝贝。我不在的时候别乱跑,不然老公打断你的腿。”
操,我求你的啊?
王赢一边被淦得嗷嗷叫,一边想。
就这么过了几天。就在王赢彻底绝望,想着躺平多榨点男精的时候,事情却突然有了转机。
那天。他依旧是百无聊赖地在床上躺着,薄运楚甚至没收了他的手机,他简直要无聊死了。突然,门被缓缓打开,一个身穿女仆装的少女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盘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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