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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青臻门前种的是棵榆树,夏天树冠宽广,枝叶茂密,满目多繁华。
冰雪融化,草木抽芽。
苗青臻从床上爬起来,穿了衣裤,一手揉着昨夜劳累过度的腰,见门口一抹新绿,兀自内省着,最近他常常耽于性事之中,恍觉自己是一只被欲望控制的狂犬,春天到了,还是得好生劳作才是。
这样想着,却不敢再往床上多看一眼。
他一手抓着腰带系牢,突然胸前一股刺痛,昨夜被楼晟啃咬过的地方,留下了深深的印记。那里的皮肤已经变成了一片淡紫色,咬痕的形状清晰可见,像是一条指头长短的鲜红小蛇,扭曲着在他的胸前蜿蜒。
在伸手触摸时,苗青臻有种奶头要撕裂开来的疼痛和敏感。
楼晟昨夜跟只饿了极久的狼崽一样,又啃又咬不松口。
苗青臻无奈往胸口里垫了块柔软的方巾,便轻手轻脚出了房。
房门轻轻关上,楼晟便睁开了眼,半起身看着床榻上隐隐可见的狼藉,嘴角突然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苗青臻出趟门,将楼晟要的药带回来了。
恰巧回来便看见楼晟拿起了粗丝线,那丝线是上次苗青臻给他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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