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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手下没数,一下轻一下重,不出三下,性器就被打得萎靡,红痕明显。
阿迟满身大汗努力喘息着,却看到被授意的奴隶再次将性器吞入口中,灵活地刺激各个敏感点。即使奴隶等级再低也是暮色调教出来的,口技水平极高,将阿迟再次推向绝望的顶端。
“嗯~”疼痛又怎样,这副残破的身子早已不属于他,在任何残暴的对待下都能轻易获得快感。
“藤条。”
时奕面无表情伸手接过,似乎很不满意助理三下才完成一次。
冰凉的藤条缓缓游走在火热的性器上,甚至刮蹭下些许透明淫液,不紧不慢抹到精致惨白的脸上,显得清纯又淫靡。
主人微笑地看着他,毫无情绪波动,像在看一件安装错了的摆件。阿迟眼中蕴着浓重的恐惧,在毫无意义的哀求下,暴力依然狠狠席卷毫无遮挡的性器!
“呜!!!”
仅需一下,狠厉的藤条夹杂着风声毫不留情舔上!阿迟咬着口球的牙齿都在发抖,眼泪也挡不住眸子里的恐惧,双腿越是挣动越撕扯地厉害,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生生受着一次又一次罚。
锁链碰撞,藤条破风,当着众人的面,阿迟重新定义了受刑。在场的奴隶像被吓得丢了魂,连气都不敢喘一下。他们哪见过藤条这样使,平日里那地方连羊皮软鞭都承受不住,怎么禁得住藤条大开大合地招呼,这是存心要将他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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