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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阿迟的反应显然出乎意料。由于暴力打破,阿迟现在完全是个没有思维的欲望容器,将一切感受都归于命令或主人的喜好,唯独受本能的驱使。
阿迟原本空洞无神的双眼几乎被情欲充满,却始终保持一丝清明,直勾勾盯着他西装上的金属纹饰,像一件艺术品独有的永恒性,充斥着依恋。
这眼神一下让时奕明白,极度敏感的阿迟原本是忍不了的,唯一的变数便是他,是他带给阿迟的臣服感。
阿迟是那么专注地看着他,似乎倾注了所有,好像他不是下令的施虐者,而是上帝般的拯救者。
“主人……”他在叫他,难耐动情,像猫爪子往心尖上挠痒痒。
完全驯服的阿迟确实跟流水线上的无异,可除去害怕、感激与快感,他总觉得不对劲。
时奕仔细分辨着阿迟的情绪,却没能发现任何僭越的情感,空洞而纯粹,一如一个被彻底打破的奴隶,驯服又虔诚,甚至臣服得更为彻底。
时奕喜欢这纯粹的目光,或者说,喜欢这件亲自打磨的艺术品。眼神变得有点炽烈,他笃定阿迟一定是他所有收藏品里最美的一个。他从未想过一个奴隶能让自己产生细细雕琢的欲望,虽然代价是染上痛苦。
轻轻抬手抚了抚阿迟干净的眼睛,因欲望而潮红的脸努力贴上来,似乎极其享受久违的安全感,有点害怕怒火而讨好着,将自己小心翼翼、完完全全、彻头彻尾交付给主人,像朵含苞待放脆弱的玫瑰。
“放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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