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主人…”阿迟疼痛不已却一动不敢动,紧紧抓着床单努力放松,企图减少痛苦,张开大腿方便主人动作。
坚硬的金属直直进入人体最敏感处,阿迟咬牙忍耐着尖锐的胀痛,大手却没有半分停留与怜悯,似乎在修理什么有毛病的机器,尽快修好以便投入使用。
时奕手上精细得很,总能压着临近受伤的限度将痛苦最大化。
插入的这根与普通尿道棒有些区别,深入部分柔软而顶端为金属,内里是空心的管道,唯有最上端在头部伸出一截,带个小盖子。
这意味着它会被长期使用,用于完全管控奴隶的排泄与高潮。时奕向来觉得笼子一样的贞操锁很丑,只有极细又带纹饰的笼子勉强能接受。相比之下他更喜欢细棒和阴囊环的组合,增添些禁锢的美感又不失控制力。
整个金属管棒完全没入,阿迟已是冷汗岑岑,“谢主人管教贱奴。”
处理完这些不合心意的地方,时奕这才抽了一下细嫩的大腿内侧留下红痕,“抱住,穴侍。”
阿迟几乎立马M字开脚掐住腿弯,大大分开双腿,胳膊略微用力将后穴完整展露在主人身下。粗壮的硬物蓄势待发抵上骚洞,狠狠一挺腰。
“嗯……”一插到底也没能让饥渴的肉穴吃痛,贪吃的小嘴不断吮吸,有规律地收缩如同海浪,一波一波紧贴着狰狞碾过,力道均匀,穴口肉眼可见地小幅度吞吐,像灵活的唇舌般不断舔弄吞入。
时奕舒爽得长出口气,暮色特级奴隶的特点便在这穴侍功夫上,即便不做抽插也能将硬挺服侍到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