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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经到了,就差一个命令,不准就是不准。无情的命令让阿迟红了眼眶,几乎用尽全力忍耐高潮。
时奕粗暴地掐住他纤弱的脖颈,不知哪来的强大占有欲,像要将他干死在床上,舒爽得喘起粗气,腰身微移对准一个小口狠狠挤入!
“啊!”
剧烈疼痛让阿迟忍不住尖叫。硕大的阴茎挤入许久未打开的生殖道,可观的长度直顶生殖腔口。又狠又快的插弄每次都顶在最深处,灭顶的快感夹着剧痛席卷而来!
阿迟弓身,被刺激得浑身打颤,随动作被操得汁水四溢,泪水悄然滑落,像淋了露水的玫瑰,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
“主人…阿迟的骚穴……您操着爽吗……”他脸色惨白,大张着嘴喘息明显疼痛难忍,又很勉强地扯出一个浅浅媚笑,似乎很在意一个答案。
在性奴心中,自己疼,先生就爽。若是先生不爽,那是自己不够疼,身子不够骚,不中用。
主人的沉默让他很不安。主人对他很好,甚至愿意像摸猫狗那样摸他,他不想主人不满意。泪水滑落,空洞的眼睛浅浅挣扎,又再次回归情欲,“小穴好痒…大肉棒操死贱货……”
他像个最合格的性爱娃娃,浑身写满破碎感。
印在潜意识里的骚话脱口而出,阿迟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说出来会被更猛地干,代表对性奴最大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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