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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那一点针刺好像沿着神经直通后颈腺体,一突一突强制释放信息素,即使没有一丝快感,身体所有的本能都被剥夺成迎合。
真是太疼了。奴隶本能地挣扎、双手乱抓,只能带来更加剧烈的撕裂。
血珠滑落、淫液四溅,他觉得自己这副贱骨头要被摧残成灰烬。狰狞一下下猛插向驯服穴侍的内壁,嫩肉好像生生割裂开,疼得他眼前发暗发昏,却被背上第二针驱散得无比清醒。
“奴隶知错了…啊!”满脸泪水,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喊着挤出个完整句子,却被惨痛的叫声打断。
“三个错,三根针。再敢犯,扎成刺猬都给我受着。”
“啊——”
绝望到麻木,摧残一朵艳丽的娇花便如此简单,折断它的枝干,撕烂它的花瓣,碾碎它的嫩芯——将它踏进泥泞里。
伺候着支配者,红肿晶莹下,妖异的血迹更加冲击着施暴欲。
“呃!奴……啊!不敢再犯…求求……先生!”
痛感接近极限,却恬不知耻地攀附上折磨的元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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