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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舍般地拔出三根针,无需多言。
奴隶动一下都是撕心裂肺,也许是疼怕了不敢懈怠一秒,强撑着将折磨自己性器纳入口中。
“舔干净,别脏了我的台子。”
他吞下秽物,又俯下头伸舌头,一下下舔舐台子上自己的东西,铁锈味混着略腥的淫水、以及肮脏的尿液。指尖抑制不住地抽抖,他像块被当作抹布使用的丝绸——不,他比物件还轻贱,只能是长了两个穴的、没人愿意操的杂种畜牲。
怎么都舔不干净啊。
泪珠止不住地砸向钢板,被他细细地舔入口中,又落下,又舔净,翻来覆去仿佛在嘲笑他的下贱卑微,连哭都哭不得,被牢牢掌控在手心,驯服中透着深入骨髓的恐惧。
时奕点了根烟,面无表情。也许是这抹绝望过于浓烈,058舔了多久,他便站着看了多久,不知在思索什么。
奴隶强忍钻心,牵动伤口拉大双腿摆出标准跪姿,额头轻轻着地贴上台面,颤抖几不可查。
他大口喘息着,哑着嗓子,“贱穴谢先生赏……”
磕了一个又一个头,额头都红了,可先生没说停,他就要不停地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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