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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迟没说话,甚至连一声抽泣都没有,任由滴落在桌子上的泪珠越来越多,在安静的空气中直直跪立。
泣不成声。
泪水中蕴含着多少辛酸,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唯一这样安静的哭泣,还是八年前那个被驯化的夜晚,蜷缩在地下调教室的一角。尽管现在已经不记得了。
他安静地转过身面对时奕,可依然没有勇气抬头,反复几次抬起手臂却都害怕地垂下了,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祈祷,胆怯又充满敬畏,用尽了一切献祭。
时奕看不清他的表情,伸手缓缓抹去盈聚在下巴的泪水,目光隐隐闪动,随即将他一把抱在怀里。
宽大的臂膀并不厚实,却提供了足够的安全感,连吹进屋的海风都没让赤裸的身躯感到寒凉。
主奴二人紧紧相拥一言不发,却好像无声地诉说了一切。
怀里无比乖顺的人儿还是深埋着头,明明流着泪,却倔强又贪恋地环上双臂,仿佛一定要跟掌控者紧贴在一起,胡乱暧昧地微微磨蹭,意味再明显不过。
时奕抿了抿嘴,似乎有些违心,将他双腿并拢,插进细嫩白皙的大腿根间,随即打开了遥控器。
阿迟不会疼的,时奕怎么会没有分寸。他早看出阿迟后穴的问题了。那跳蛋会不间断地释放药物,暮色的药都很烈,起初阿迟疼成那样也是药效的刺激,过了那段难熬的时期便会恢复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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