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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收他一周,就将忍了八年的血泪一并流干了。
他疼。
时奕摸了摸靠在肩膀低垂的头,一向平静的眼眸竟有些动摇。怀里枯叶一般轻的人儿不自觉哆嗦,又被疼醒了,满眼的恐惧与绝望,柔软的身子通体冰凉,只有抓着后背的指尖一直在颤抖着抗拒,心如死灰。
阿迟一直紧攥着那颗子弹。
他已经没什么可失去了。时奕脑子里没来由蹦出这样一句话。
“抱紧我。”他尽量让自己温和些,可信息素里的肃杀之气做不了假,一出口就让阿迟吓得指甲紧扣,怕得不住干呕,用尽全力挣扎着往外推,“不……”
时奕搂着他汗湿的身子,下巴抵在一直痛哭的脑袋上,轻轻抚摸凌乱的发丝,褐金的眼中夹杂着无人察觉的妥协。
“结束后,做我的宠物吧,阿迟。”
“做我的私奴。”
回应他的只有阿迟咬紧牙齿的哭鸣,像濒死的小兽一般绝望,只是双臂确实抱紧了些,藤蔓一样死死缠绕着,肉体之躯相贴没有一丝空隙,试图汲取一丝温度,缓解彻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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