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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就是这样的。双腿开度不够,被几个助手按在地上生生撕开超过180度,被吊起来横叉,用马克笔在舒展的腿根记录撕腿次数,再拿笔塞进穴里操他。
他还记得大腿发青动都动不了的那个夜晚,被锁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立规矩。他腰太硬,几个助手都没敢压下去,抬到首席的调教室来,几脚便解决了。
他曾以为腿流血了,腰断了,其实不过瘀血了几天,调教课程依然不减分毫,甚至因为身体的疼痛,可玩的花样变本加厉增多。
一脚踩下去,没人管他是否足够幸运没落下残疾。
他听见哀嚎声里骨头轻微地响声,像是也听到了那个晚上自己的腰嘎吱嘎吱响,像个被迫弯曲的橡胶玩具,调教师需要什么形状,他就得是什么形状。
调整得满意了,皮靴还没撤下来。木雕手杖闷声打在肉上,像在捶打一个死物,完全忽略了挣扎与哀嚎。
阿迟趴跪得很标准,睁着眼却没什么感情波动,呆呆地等待主人处理完工作。身旁的一切他都曾经历过,只不过当时打在他身上的是藤条。
第一次被打,没有奴隶知道为什么。两个奴隶痛呼着不敢闪躲,却还是在木棍的敲打下挣扎着,东倒西歪。那棍子仿佛粘在他们身上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可上方的施虐者似乎再正常不过,像曝晒后捶打被子那般自然。
耳边剧烈的嚎叫声持续了太久,像一根根尖锐的音刺扎进脑海中的那道屏障,竟产生了一丝裂痕。
阿迟睫毛轻颤,眼中染上不可名状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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