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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红痕下一秒便肿起一条楞子,然而无数道鞭子接连不断,仅仅几分钟就把他单薄的后背抽得没有一块好皮肤,不可抑制地颤抖。
这样无人同情的性交完全是单方面虐待,堪称残酷,分明就是要他受尽屈辱。
如此痛楚阿迟甚至还能咬牙忍住。
他脖颈后仰,腰背崩得不能再崩,汗液蛰得伤口刺痛无比——可疼痛带来的异样快感已经要将他彻底击溃了。
随着动作,大股淫液顺腿直流,他根本就射不出来。
一丝一毫都挤不出来。
“先生……”他轻声呢喃,带着无法遮掩的颤抖,甚至哀求。
“你在说什么?”陆森屿听不清。
他永远都不知道,阿迟脑子里只有时先生、满脑子全是时先生。
阿迟只把他当一个能谋利的按摩棒,一个性瘾发作时的替代品,明明发情期的日日夜夜难捱极了,却不在他身上汲取一分安全感,连少有的怀抱都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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