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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待又在继续,啪啪的性交声和鞭打声一刻不停。
自慰的手都在抖,阿迟眼眶红得要命,泪珠就在眼睛里随操干而晃动,可愣是一滴眼泪都没掉。
他痛恨发情期。
曾经大腿上中了两枪,他硬生生拿刀子挖出来一声没吭,可只要一到发情期,后面那口贱穴就又敏感又脆弱,连羽毛碰上去都受不了。
“先生…求……”
再一次崩溃地呢喃,让陆森屿深深皱眉,停下了鞭打。
他知道,三年前,这个从烂泥潭里一次次歇斯底里挣扎、一步步爬出来的人,如今连伤痕的血迹都沾满污秽,正燃烧着灵魂苟活。
哪怕此刻在他胯下不停颤抖,那双漂亮的眼睛深处还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仿佛极度隐忍、伺机而动的狼。
不,他无法用野兽来形容此刻的阿迟。
他明明是该被呵护的花,却让自己一身灰烬,满是丑陋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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