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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他从未清醒着高潮过。
无论多么难挨多么痛苦,他都只能在梦到那个男人、感受到跪在他脚下的安心时,可怜地遗精。
然而陆森屿并不了解他的过往,被挑衅后单纯以为他阈值太高,便重重打他,扯着阴茎环和乳环翻来覆去折磨他。
像看不见阿迟要死过去般的颤抖,他嫌他脚腕的铃铛太响了,便烦躁地把红绳解下来,随手塞他穴里一起操进去。
阿迟的目光冷了一瞬,却没有力气反抗。
闭上双眼,他被情欲彻底淹没,任泪珠沾湿了睫毛,仿佛一件脆弱易碎的白瓷艺术品。
后穴的软肉时不时被手指挑动,私密处都被扒开暴露在视线下,男人像在挑挑拣拣飞机杯,肆意观赏嘲笑。
而阿迟已经听不见了。
他只微垂着泛红的眼睛,发丝凌乱地挤在地上,盯着月光与灯光交错下,那两个虚无的影子看。
好像影子能勾勒出心心念念的轮廓,对影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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