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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未经交合,身体实在太想要了,哪怕难耐至极,颤抖的腿根都不由自主地开大。
他就像被欲望握死的淫兽,强制在欲海里沉沦,根本由不得拒绝。
“真是个好货。头一次见这么骚的。”
淫液满地,打开穴晾着给客人观摩,阿迟知道自己此刻多么下贱。客人们喜欢看他发情,从痛苦到疯狂,最后彻底堕落,饥渴地求着被使用。
而脱离苦海,明明只是一句话的事。
远处那道视线极其灼热,几乎不能忽视。
他知道时奕在逼自己低头。只要他肯叫声主人,甚至不用爬过去求,就可以像兮儿一样被挂上狗铃铛,获得最强大的庇护,没人敢动他一根汗毛。
可阿迟仍倔强得不肯服软,扣着地毯指尖泛白,整个人在颤抖,难受得泪流满面,都不抬起头看一眼。
挂上铃铛,从野狗变成家犬,对他而言没什么区别。
伏跪在那人脚下,摇尾乞怜来的尊严,他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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